贺兰袖两个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看到嘉言和紫苑还大喇喇杵在那里,嘉语也没有清场的意思,心里可惜道:有她们在,有些话, 倒又不好直说了。
嘉语道:“不敢。”
“这天底下,还有我家三娘不敢的?”贺兰袖笑吟吟道。
“表姐这话又错了,”嘉语淡淡地说, “我不敢的事儿可多, 比如说, 我就不敢猜, 表姐和宋王殿下的婚约, 如今要如何了局。”
嘉言:……
紫苑:……
她就知道她阿姐/三娘子放不下宋王!
贺兰袖心头如野火燎过,闭了闭眼睛,说的却是:“三娘真长进了。”说得出, 做得到,都是长进。
“不及表姐。”嘉语道。这句话之后,帐中就陷入到迷之沉默, 嘉言主婢固然是一脸懵逼, 贺兰袖仗着受伤假寐,嘉语想一想道:“我和阿言就不打扰表姐休息了。”
嘉语拖了妹子出帐,顺便把守在帐外的宫人婢子都支了进去听候贺兰袖吩咐。
嘉言以为嘉语是有话要与她说,谁知道出了帐, 嘉语只管专心致志地晒太阳。
到底嘉言忍不住, 问:“阿姐, 怎么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