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应下。
谢云然转眸看了四月一会儿,这一向她穿得素,四月也跟着素,梨花白裙裳,上面一丝儿绣色也没有,简单梳的双鬟,也不曾插戴些珠儿花儿,她原是正活泼好动的年岁。谢云然叹了口气,她说:“你如今也一年大过一年了,我瞧这光景……不如我和母亲说,让她带你回家吧。”
“姑娘!”四月大惊,抬头看时,姑娘眼睛里并无半分嬉笑或者戏弄的意思,登时就哭了起来,“姑娘不要我了吗?”
“不是我不要你……”
“姑娘说这话就是不要我了!是我说错了话还是做错了事,姑娘和我说,我再不犯的!”说着就要跪下去,谢云然一把拉住她,沉吟良久,只叹了口气:“罢了,你不走,就不走罢。”
“我不走!”四月清清脆脆地应道。
“始平王世子的事,”谢云然顶着四月殷勤的目光,头皮一麻,硬着心肠道,“你不要想多了。”
四月才不觉得自己想多了呢,以她家姑娘的眼高于顶,能记得这号人物,就已经不是她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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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语看着拜帖,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特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