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了一大跳,特意出去打听了消息。
回来喜孜孜同谢云然说:“是漏月亭出了事儿。”
谢云然看她一眼。
“是九娘子,”四月说,“李家九娘子被条死蛇吓昏了——奇怪,怎么昏的是九娘,不是十娘。”
“四月!”谢云然喝止她的幸灾乐祸。
“姑娘,那李十娘好生无礼!”四月说。她是很乐意看到李十娘受惊受怕。她猜,那定然是始平王世子所为。只不知什么缘故,倒霉的却不是十娘,而是九娘。九娘虽然不及八娘温厚稳重,也是个好性子。实在可惜。
“世子是在给姑娘出气呢。”四月说。欢喜得太过,连“始平王”三个字也省了,就仿佛是她自家的世子一般。
谢云然却摇头:“只是巧合,始平王世子怎么会和几个小娘子过不去……李家十娘子久不在京中,有些事,不知道而已,情有可原。我瞧她性情是不怕事的,倒是八娘九娘,想来受惊不轻。”
四月听她一一说来,如同亲见,心里又是佩服又是难过。
“九娘既受了惊,想必李家姐妹会在寺里逗留两日,四月,”谢云然吩咐,“一会儿叫人备了礼,给李家几位娘子送去压惊。”
“是。”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