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一句残酷至极的话,萧祁走的毫无留恋。
“留着她的命。”萧祁交代了门口的黑衣人,而后便往潮湿的石阶上走去,出口处,是晴空万里。
一如他方才听闻秦无暇平安时的心情。
“王爷。”陈老管家拄着一位小厮,在入口等了许久,此时的陈老管家,好似已经完看不见了。
“陈老,前些日子……”
“王爷,老奴不能对不起老王爷,有些事情,必须告诉您。”陈老管家还未等萧祁出声,便跪了下去,喃喃道,“王爷,无暇公主娶不得啊!”
萧祁闻言,好不容易才舒展了几分的眉头,又拧成了一团,单手扶起陈老管家,带了几分歉疚的语气道,“陈老,我是您一手带大的,您这一跪,我这是要折寿的。”
“王爷,这天泽的公主,不对劲啊!”
陈老管家的话,好似一道晴天霹雳,落到萧祁心中,望着这晴空万里,竟是好像明白了那个银色盒子存在的意义,也明白了秦风华当初为何要在秦无暇身上,下一个空头的密诏……
而王府外,梦竹拿着秦无暇的令牌,左右等不来萧祁,门口的小厮说暂时见不到王爷,急得梦竹团团转。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