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秦风华陡然怒目而视,所有的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唯独这曼陀罗,处处与他作对。
“好在儿臣军中有一位异域来的军医,解了毒性,儿臣这才得以醒来,面见父皇!”秦澜说的言之凿凿,在情在理,让秦风华一时有些哑口无言,可有一句话,他听的明白了,有一个人,解了曼陀罗的毒性。
“将人带来给朕看看!”
“父皇,明天的婚……”
见秦澜欲言又止的模样,秦风华自然是知道这是作为条件的筹码,蹙眉了半晌,从案前起身,叹声道,“随朕去见一见无暇罢。”
“是,父皇。”
秦风华带着秦澜,大大小小跟了不少太监侍卫,浩浩荡荡地来了无暇殿。
却只见,此时的无暇殿竟是一副灯火通明的模样,却不似婚前的喜庆,而是各个神色慌张,形色匆匆的模样。
“发生什么事了?”秦风华眉头愈皱愈紧,好似要将一生的愁绪都揉了进去。
被叫住问话的小太监,这才借着月色看清了来人,俯身便拜了下去,一口奸细的嗓音哭的稀里哗啦:“皇上,公主殿下寒症又犯了,现在还昏迷不醒,连顾太医都束手无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