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是监斩,怎么可能会没有办法?”秦无暇见他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不由得松了一口气,这幅样子,该是有主意的。
“我为什么要帮你?”萧祁终究还是起身将她拉进了大堂,眉眼间竟是带了一丝促狭的笑意。
“他死了对你又没有好处。反而还能卖给大皇兄一个人情。”秦无暇见此,毫不客气地找了个椅子,便坐了下来,瘪嘴看了一眼身边的空茶杯,将伸过去的手又缩了回来。
“自然是有好处的,如此,我便少了个情敌。”萧祁一副煞有其事的模样,将自己的杯子递过给秦无暇,眼底眉梢是笑意。
“咳咳……”门外的梦蝶忍不住被自己的口水呛地憋红了脸,不好意思地拱手告退,追着苏不凡询问去了。
“萧祁,我发现你最近的脸皮真的比城墙还厚!”秦无暇接过杯子,嫌弃地看了一眼,还是将杯子放回了案几上。
“若再不厚些,你又要被那个薄情郎骗走了。”萧祁见此,转身回了座位,双手扶着额头,佯装失意道,“这些年,你都不知道我都是怎么心心念念着你……”
“够了啊!”秦无暇甚至想起身打人,想起自己还有求于他,还是忍住了,而后正色道,“你到底有没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