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无暇几乎跳了起来,眼里不仅仅是震惊,还有失落,“我怎么可能偷的到国玺!”
“偷!?”梦蝶与萧祁难得异口同声,两人相视一眼,自然明白了对方的想法是一样的,秦无暇还真是个什么都敢做的主。
“父皇本就拦着我查邢宗部,如今箱子是偷来了,可是这国玺……”秦无暇又一次将眼神投向萧祁,求助的意味相当明显。
“这霉味太重了,我出去透透气。”萧祁再一次装做没看到,转身出了门,还很贴心地帮她们二人把门关上。
“公主,怎么办?”梦蝶看着有些失落的秦无暇,终是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那就刚才那一个办法了。”秦无暇微不可见地叹了一口气,围绕着银箱子走了两步,叹道,“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
昏暗的柴房里,孤零零地躺着那个银色的盒子,唯有门口的梦蝶,抱着短剑,盯着盒子昏昏欲睡,而墙脚的黑影,则是微微动了一下,又恢复正常,好似这个柴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墨行依旧还是被绑到了大殿上,理由是前些晚上跟他一起喝酒的两名书生都被杀人灭口了,没有了不在场的证据,这场火最大的嫌疑犯,便是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