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真特么活该!
“搔首弄姿给谁看,你没数吗?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吱!”
车子驶到了民政局,陆司泽踩下急刹车。
他不耐烦的黑着脸说道,“我懒得跟你废话,下车!”
“我不离婚!”云画意死死抓着扣在身上的安全带,“老公,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最后一次机会!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我去跟云浅道歉……”
“晚了!”陆司泽的眉目瞬间变得冷厉,“如果道歉有用,要法律干什么?云浅说的够清楚了,她不仅会调查真相还笙笙一个证据确凿的清白,还会追究到底!”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们才肯放过我?”云画意心中大乱。
“你自己犯的错,自食恶果!”陆司泽毫不留情的说道,“那样的场合,就算是我,就算我爸妈都不敢惹事,全京城那么多名流贵胄,就你最牛逼,怎么现在怂了?”
脑子有病,也不看看云浅现在是什么身份。
“陆司泽,你不能不帮我。如果我因此进了监狱,陆家也不光彩,笙笙有个坐牢的母亲,她的出身也会不光彩。”
陆司泽眉目一沉,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