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断她的话:“你除了拿孩子当挡箭牌,还会做什么?口口声声念着笙笙的名字,你把她当什么了?你的棋子,你的护身符?”
他一拳重重的打在方向盘上,哪怕生疼也毫不在乎,好像感觉不到似得。
他娶云画意是因为他觉得云画意是爱他的,他也想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好过一辈子。
当初那种翻云覆雨的激情早就耗光了。
结了婚才发现,过日子好难,一辈子好长,无爱的婚姻很痛苦。
如果只是迷恋一个女人的身体,早晚都会有腻的一天,来来去去就那些,还能做出花来?
陆司泽拽着云画意刚走进民政局,他的手机响了。
“喂。”
“阿泽,笙笙忽然发高烧,我们正带孩子去医院,你快点过来。”
“好。”陆司泽挂了电话,交代律师留下来继续办理离婚手续,然后开车直奔医院。
……
仁和医院里。
沈御风在帮席墨骁处理硫酸灼伤的伤口。
席墨骁受伤后很平静,但云浅知道,肯定很疼。
他是不希望她自责、担心,所以不肯表现出来罢了。
可这样一来,她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