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中华同胞,为钱少帅和杨将军不顾个人安危荣辱所做出的大义之举,表示由衷的敬佩和感激!更要感谢夫人对革命的支持,我听晚绫先生说,您在背后做了不少工作。”
长欢同他握了手,客气道:“杨先生过誉,我们之所为其实和你们地下党是一样的,惟愿解救黎民于水火,不叫贼寇肆无忌惮侵我河山、辱我国民。既是同为理想,便不存在受您感谢之说。”
杨隐之略带担忧地说:“说实话,之前我同祥羽的意见有过分歧。我主张‘反夏’,而他主张‘迫夏’,最后他得到党内大多数人的认可,我的意见便只能保留了。但是,我最是了解夏怀甫这个人,我们也算是老对手、老熟人了。少帅这次狠狠得罪了他,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我认为,他提出让两位将军送他回南京就是个圈套。少帅为人磊落,看不透他的诡计委实令人感到惋惜。”
这话说得长欢心里很郁塞,其实她又何尝愿意斯年跟夏怀甫回到南京?可是斯年,明知此行凶多吉少,还是毅然决然地去了……
杨隐之见长欢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感同身受,叹了口气,说道:“钱夫人,你可知道,其实我本不姓杨,亦不叫隐之,只因痛失爱妻,才取了这个化名。我的妻子姓杨,就是死在了夏怀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