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太脏了,请先进来坐,我去洗洗手就来。”
亲切而自然,毫无官架子。这是长欢对杨隐之先生的第一印象。
周祥羽闻言,将长欢让进了院子,跟着杨隐之往窑洞里走。
路过小菜园的时候,长欢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发现杨先生刚才居然是在用粪肥浇地,那味道可想而知。但是,看他方才的样子,似乎早就习以为常了。
她忽然有些明白了,这样一位能放下身段和普通人民打成一片的领导人,怎能不受到拥戴?这或许正是夏怀甫他们那些高高在上的执政党人所不具备的素质。
进入窑洞,亦是简单得不能再简单的陈设,一张木板床、一张办公桌、一把旧椅子、一个普通的洗脸盆,墙上挖了许多方洞,里边放了许多书籍,权当书架使用。
长欢的眼眶忽然有些湿润,相较这个可以说是十分简陋的窑洞,夏怀甫的随便一间办公室都好过于此,更别说他斥巨资为薛倩绫打造的那座小红山别墅了。同样是叱咤风云的两党领导人,原来生活的环境竟会有这等天壤之别,令人不得不唏嘘!
杨隐之在脸盆里洗了手,这才走到长欢面前,郑重地伸出手来,说道:“钱夫人,幸会!我代表地下党、代表四万万身处水深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