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深吸一口气,说道:“不妥。一来宁安到齐齐哈尔需途径哈尔滨,若是绕路又太浪费时间,根本赶不及。二来宁安城一旦防务空虚,被小日本趁虚而入,咱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说不定连这最后一块根据地也给丢了。务必先保住宁安城,才能以图后计。”
容悦卿一想也对,远水解不了近火,眼下也只有依靠斯年的兵马就近支援了,于是恭敬作揖,郑重地说道:“既然如此,那么一切就都仰仗少帅了!我容家一门性命皆系于此战,还望少帅运筹帷幄,解危济困!”
“这可不是你容悦卿的家务事,长欢是我的未婚妻,俊喆是我的好兄弟。”斯年轻轻摇了摇头,又允诺道:“你放心,于情于义我都不会对他们的安危坐视不理。更何况,日寇铁蹄践踏我中华大地,侵犯我万里河山,作为一方父母长官,我钱斯年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之前,是我判断失误,致使奉天等地沦陷,眼下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不能再让更多土地落入贼寇之手!”
容悦卿微微颔首,自责地说:“少帅别这么说,此事我须得负很大一部分责任,毕竟那份《日本国内形势及政策前瞻》调研报告是经我手呈报上去的。我本以为这份报告可帮助少帅了解当前形势,却没想到竟是日本人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