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悦卿含糊其辞地回答道:“部队上有事要他处理,暂时不在府中。”
长欢敏锐地意识到事情不对,加之方才梦魇带来的那种不祥预感,她立即追问道:“有什么事不也应该是你去处理吗,何时轮得到他?你别瞒我,喆儿到底去哪了?”
容悦卿知道长欢的性格,想弄清楚的事情绝不会善罢甘休,只得如实说:“他回齐齐哈尔了。”
“为何?”长欢一惊,心里的不安愈加浓重,“你究竟知道什么?告诉我!”
容悦卿看着长欢通红的眼眸,衬得因病而失却血色的嘴唇更加苍白,不禁心疼地说道:“这事须得从长计议,你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长欢目光灼灼地盯住容悦卿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你知道我最在乎的人就是喆儿,若他出了什么事,我也活不成了!你不告诉我,难道我的病就能好了?”
容悦卿无奈之下,只得将俊喆留下的信笺交给了长欢。
长欢强撑病体,艰难地读完了俊喆的留书。
在信中,俊喆恳求她不要答应斯年的求婚,希望一家团圆如初。字字句句,恳切肺腑,却无一不像钉子似的钉在长欢的心坎上,令人泣血。她再度深切体会到进退两难、骑虎难下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