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在长欢的再三督促下,斯年终于从腰间摘下一只小巧的信号枪,向着头顶扣动了扳机。“嗖”地一声,一团红色烟雾飞快冲上天空,在高大的云杉树冠顶端炸开一朵艳丽的娇花。
“你这信号枪的子弹倒很好看。”长欢随口说了一句。
斯年从弹夹中又取出几颗信号弹,举到长欢眼前给她看了看,说道:“不同颜色,代表不同状况。”说着,他又塞了一颗黄色的弹药到信号枪里,毫不犹豫地发射了出去。
“咱们现在的情况紧急到要放两发的地步了?”长欢疑惑地问道。
斯年指了指在头顶绽放的金丝秀菊似的黄色烟雾弹,笑着说道:“不是,见你喜欢,当烟火放着玩。”
“你这是在模仿周幽王‘烽火戏诸侯’?但我可不想做‘一笑倾人国’的褒姒。”长欢禁不住笑道,但又同时按住斯年的手,阻止他继续往信号枪里填装弹药。
斯年痴痴看着长欢,见她一贯凌厉的凤眸此刻笑成一弯,心中惬然,说道:“你可知我愿为你付出一切的心,并不比周幽王宠爱褒姒少。人们只道红颜祸水亡国,又怎知不是史官刻意伪饰,替男人推卸责任?无论是谁,若真心倾慕一人,做什么傻事都不为过,又如何能怪得到女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