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年没想到长欢又提起景睿,想来她对此事是真的很介意,但这不也正好说明她很在意自己吗?
如此一想,斯年竟不自觉地笑了,一个有些幼稚的想法浮上心头:苏长欢,我偏偏不告诉你,其实景睿不是我亲生,看你如何为我吃味到底!
晚宴过后,钱斯年照例被安排在碧珍苑住下。躺在床上的他,辗转反侧,一想到长欢今日居然再度拒绝他的求婚,不禁郁愤难舒。
苏长欢,明明是你欺骗我在先!不管是不是沈嘉祥逼迫,你先是留书断情,又假死出逃,一点都没想过先跟我通通气,害我以为你真的死了!现在居然倒打一耙,反而怪我“背叛”?而且明明就是在意我,还死不承认!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几时!
念及于此,钱斯年从床上翻身起来,向外间的勤务兵吩咐道:“通知家里,把景睿送过来!”
这一夜,不眠的又岂止钱斯年一人?
容悦卿在书房里整理着府中账目,偌大一座督军府被鄂锦姿掏了个底朝天,半个月过去了,眼下已是捉襟见肘,独木难支。若再无进项,他只能着人将整座府邸抵押出去,才能继续维系部队的开支。本以为钱斯年的到来可解燃眉之急,却未成想他竟要以长欢作为交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