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喆见事态发展十分诡异,不解地拉住父亲,劝道:“阿玛,斯年和长欢既有婚约,又是两情相悦,怎么能说他是‘趁火打劫’呢?他也不过是想尽快和小姑姑名正言顺地在一起罢了,你又何苦阻拦他们?”
两情相悦……容悦卿的心蓦地疼了一下,他用征询的目光看向长欢,想从她脸上找出否认的痕迹。可是,他发现长欢竟然不解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中除了疑惑竟还有一丝责备。
是的,责备——幽怨的,但不太明显的责备。可能连长欢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如此不希望容悦卿阻挠这件事,反而希望他顺水推舟地接受钱斯年的“要挟”就好。
容悦卿的心凉了下去,讷讷地看着长欢,不甘地问道:“小婉,你的意思呢?”
长欢最怕的其实就是他们最后将问题抛给自己,可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三个男人,一个是前夫,一个是儿子,一个是……姑且算新欢罢,齐刷刷地望着她,等着她盖棺定论。
可是她的性子,在战场上杀伐果决,在感情上却最是优柔寡断。这大约是因为,曾经对容悦卿的误解令她受伤太深,好不容易敞开心扉接受了钱斯年,却又眼睁睁看着他娶了沈蕊茵,还有了一个“儿子”。谁知造化弄人,到最后她竟发现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