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心道,原来她今日是去拜药王祈求身体康健了,难道她的身体真已经糟到需要求神拜佛的地步了吗?因此问道:“母亲,你的身子,近来不大好吗?这些年长欢医术精进不少,要不要我帮你诊诊脉?”
鄂锦姿惨淡一笑,拉过长欢的手,同她一起进入屋内,边走边说:“欢儿要给额娘诊脉便诊罢,只是多少大夫都看过了,谁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只能开些滋补的方子糊弄我。其实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那时候生你伤了元气,后来又……总之是十病九痛,身心俱疲。”
长欢知道她那留白的意思,是指当初红花落胎之事,心头不禁泛起浓浓的恨意。若不是她当时陷害喆儿,使他不得已愿走奉天避祸,自己也不会选择离开宁安城,一去经年,将罪证调查之事耽搁至今,而且,善叔也险些被她害死。
谁也不知道,当时长欢去府衙监牢探视老奴崔穆鲁善,偷偷给他带去了一包“假死药”,让假装畏罪自尽,逃离了鄂锦姿的魔掌。之后,崔穆鲁善便隐姓埋名,颐养天年去了。
进了屋,长欢便拿出脉枕,让锦姿伸出手来,为她把脉。她的脉象迟涩,时濡时弦,主寒邪为患,壅阻脉道,血虚凝滞,肝气横逆。
“母亲是否时常感到胸腹胀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