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痛,得嗳气则舒?”长欢沉着收回素手,问道。
鄂锦姿点了点头,表示确实如此。
长欢又说:“可否再让我瞧一瞧舌苔?”
鄂锦姿以一手掩于口畔,拘谨地伸出一截舌头。正如长欢所料,本应嫩红的舌头上布满了薄而发白的舌苔,确是肝胆疏泄无权的表现。
至此,长欢对鄂锦姿之症基本了然于胸,乃是严重寒邪入体加之情志不遂引发的肝郁血滞。按说,无论是血凝之症还是肝胆之症,都不算疑难杂症,寻常大夫便能调理得好,但为何锦姿之病经过多位名医调理,依然久不见好?
长欢又询问了鄂锦姿,她这些年所服用过的方子,也都对症。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来之所以至今药石无灵,恐怕只有长期情志抑郁才是症结所在。
事实上,蹉跎至今日,鄂锦姿之症已是无解。此病虽不立即致命,却会长久折磨人的躯体,消磨人的意志,实乃生不如死之症。如今即便是“老郎中”在此,也只能给她开些缓解病痛之药,想要根除,委实不能。
长欢看得出,鄂锦姿即使隐隐感到,也并不确定自己已病入膏肓。估计之前那些大夫,要么是怕触怒她而不敢提及,要么是不想增添她的思想负担,使她意志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