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龙江督军府安顿好以后,长欢踌躇着要不要去看妍紫。
自从那日之后,她便没有去见过妍紫。因为,无边的悲痛、悔恨和自责就像厚厚的陶泥,糊住了她的眼、她的耳和她的心。她害怕面对妍紫深陷的眼睛,害怕听见她痛苦的呜咽,更害怕触及自己内心对她的歉疚。
因此,她总是让自己忙着,忙着带兵、忙着打仗、忙着攻城、忙着掠地……其实这一切都是借口,她只是不敢面对她。
听“老郎中”说,妍紫一直好似失了心智一般,不哭也不闹,只是终日抱着江枫穿过的衣裳,口中念念有词。
长欢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面对,就算再自责,也必须代替江枫照顾好妍紫,不能放任她这样消沉下去。于是,她终于鼓起勇气,敲响了妍紫的房门。
意料之中,没有人应门,长欢敲了几下便自行推开了房门。屋内拉着窗帘,昏暗而幽静,只有角落里发出细细碎碎的女人的低语,听不清说什么,有点像萨满魔咒,又有点像枕畔私语。
“妍紫。”长欢唤了一声。
那声音戛然而止,屋内陷入一片寂静。
“妍紫,我需要你。”长欢摸索着向角落里走过去,眼睛渐渐适应了屋里的光线。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