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妍紫是坐在地上的,或者说蜷缩着,正在发抖。
她知道,妍紫现在极度脆弱,任何不当的怜悯都会令她陷入更加难以自拔的痛苦之中,能让她坚强起来,重拾自我的,只有复仇的信念。因为,曾经的自己就是这样走过来的。
长欢又重复了一遍:“妍紫,我需要你。我要为当家的报仇,只有你能帮我。”
在黑暗中,苏妍紫的身子颤抖了一下,慢慢抬起了头。
长欢感觉到她幽暗的眼睛像秃鹫一样盯着自己。
很好,就是这种仇恨,它虽然有毒,但对绝望的人来说,却是最好的刺激。
“你大概知道,星野橘次跑了,但我不会就这么放过他的。俊喆已查出,寞愁寨中另有他安插的奸细,我打算将计就计,引蛇出洞。妍紫,我需要你帮我。”长欢说道。
半晌,妍紫沙哑而颤抖的声音传来:“怎么做?”
……
两日后,江愁眠秘密传来消息,已得知星野橘次跟着龟田佐助向东南撤退,打算取道哈尔滨,乘火车往宁安去。凤娘将愁眠和长欢“反目成仇”的消息告诉了他,他决定顺路来一趟双城堡,和愁眠当面谈谈合作之事。
得到消息,长欢很是激动,立刻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