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没有出气了。
他吃了一惊,心想,别看这“老头儿”不怎么起眼,他这闺女可真是绝色!难怪说督军公子和她定了娃娃亲呢。但又一想,不对啊,督军的独子鲍裕恒不是死了吗?要不是因为这,督军也不会和奉天那边打了三年的仗,难不成这人还不知道?
“你说你是督军的远房亲戚,可有什么证据?”哨兵思来想去,只能问得更细一些。
江枫从怀里掏出一个微微发旧的手帕,从里边小心翼翼地拿出半块玉佩,对哨兵说:“你瞅瞅,这就是当年叔臣哥给我们丫头下的聘,当时可是大临子做的媒!”
哨兵听他说的,差点没吓死。谁都知道,鲍叔臣和如今的北洋政府陆海军大元帅钱希临是结义兄弟,平日里他就称钱希临为“大临子”。也只有他仗着义兄的身份敢这么叫,旁人谁不是道一声“大帅”啊?眼前这“老头儿”到底什么来历,竟然也敢直呼大帅的小字?
因为摸不清底细,所以也不敢继续怠慢了,小哨兵赶紧进去禀告了长官。
不一会儿,一个肩膀上扛着一杠三星的长官模样的人亲自走出大门,将江枫和长欢迎进了军营。
那人将他们安顿在会客室里,吩咐手下去炊事班弄些吃的来,然后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