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门口。
守卫的哨兵立刻警觉地向他们举起了枪,问道:“干什么的?军营重地,擅闯者死!”
江枫装出一副老实巴交的憨厚样子,问道:“军爷,你们这儿是归黑龙江督军鲍叔臣管的不?”
哨兵没看得起灰头土脸的江枫,脖子一梗,斥责道:“问那么多干什么?小心把你当奸细抓起来!没什么事儿赶紧走!”
江枫脸上堆笑,继续缠着他道:“这位小军爷咋这么难说话?我们是鲍叔臣的远房亲戚,来卜奎城投奔他的,好不容易才走到你们这儿,你就行行好,告诉我上哪能找着他呗!你瞧我这丫头,原本如花似玉的,和老鲍家的儿子定了娃娃亲呢。这一路她可没少遭罪,眼瞅着都快饿晕过去了。”
说着,他指了指坐在牛车上“奄奄一息”的苏长欢。
哨兵听他这么一说,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眼前穿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儿”明显和鲍督军不是一个层面上的人,但要说他撒谎,也不一定,谁家还没有个八杆子打不着穷亲戚呢?万一人家说的是真的,到时候督军知道了责怪,他也吃罪不起。
因此,他朝牛车上望了望,惊见一个虽然衣饰残破却难掩倾城之姿的美貌少女“病歪歪”地躺在那,仿佛只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