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新婚第二日钱斯年赶走了沈蕊茵,他也再没有回过自己房间,而是直接住进了曾经属于苏长欢的那间闺房。
虽然,沈蕊茵已嫁入帅府,但是沈嘉祥并没有放松对帅府的管控,尤其是对钱斯年。他不允许钱斯年出城,更遑论回部队任职。对外,他把持了消息传递的渠道,只对钱希临说斯年身子不适,最近不宜劳累,给他放了个长假而已。钱希临自己近来亦是焦头烂额,便没有去深究。
其实,沈嘉祥大可不必如此。因为,自从在帅府众人口中确认了长欢为自己“殉情离世”的消息之后,钱斯年整个人便陷入了一种恍惚失神的状态。他把自己和世界隔绝起来、对立起来,不和任何人说话,也不哭,也不笑,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长欢的屋子内,长年累月漂泊着淡淡的药香,其中还夹杂些许清淡的脂粉气,是长欢身上独特味道的残留。如今,只有这种味道能让斯年破碎的心稍稍感到安定,他便日复一日地沉溺其间,难以自拔。
沈蕊茵搬离了钱斯年的房间之后,挪去了袁飔从前住的花厅小楼居住。
帅府上下都因为沈嘉祥围城逼婚一事对沈蕊茵十分不满,加之长欢在帅府生活多年,和众人关系都十分融洽,大家早已默认她就是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