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奶奶,因此谁也不待见沈蕊茵,都不和她来往。
成日里,只有从沈家带来的丫鬟春樱陪着沈蕊茵,孤寂地住在仿佛与世隔绝的小楼里。
即便如此,沈蕊茵依旧未觉索然。她回想自己往前十几年的不长生命中,所思所想所求唯有钱斯年而已。曾经她以为,无论真情假意,无论有无名分,只要能待在他身边便已足够。可如今确实做到了,却发现原来自己想要的更多。可眼下钱斯年已然被她刺激得近似痴傻,她便是有再多不甘,也无计可施。
世人大抵如此,不满足,不知趣,得到了名分还想要身体,得到了身体还想要真心,得到了真心还想要永恒。最后都被自己无休无止的**牵累,失却了本心,得不到自在。
沈嘉祥如意将女儿嫁入豪门后,便开始专心对付被他撩拨起滔天怒火的鲍叔臣。本来,他只要和接到消息赶来驰援的容悦卿里应外合,凭奉天、宁安两城的兵力,对付一个被当枪使的鲍叔臣还是绰绰有余的。
但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谁能料到,北京钱希临为首的北洋政府和广州护**政府和谈失败,第二次南北之战再次打响。容悦卿半路突然接到钱希临之命,令他速速南下,支援前线。故而,只剩下沈嘉祥独自抗衡鲍叔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