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个时候,钱斯年回来了。
方才回营后,他将鲍裕恒的尸体交给了甄甲真,只说是遇刺身亡,嘱咐甄甲真代为将人送回黑龙江发丧。
这是个费力不讨好的差事,谁去都要做好承受鲍叔臣雷霆之怒的准备。除了巧舌如簧又地位超然的甄甲真,斯年想不出其他人选能够全身而退,也只能委屈他了。
随后,他又命令副将齐之渠全权负责组织二旅撤兵,直接回奉天找自己复命即可。这是他对长欢的承诺。
交代好一切,钱斯年便急急开了一辆军车赶回方才出事的地方,刚好看到沈蕊茵跪在地上,而长欢手足无措地看着她,不知如何是好。
钱斯年大步走到沈蕊茵跟前,拉着她的胳膊将她拽起来,有些不悦地问道:“你在做什么?”
沈蕊茵以退为进,欲彰弥盖地答道:“没什么,真的没什么,你不要问了斯年哥哥。”
钱斯年却根本没有掉进她故布的疑阵,反而严肃地警告她:“我不管你在想什么,这件事和长欢没有关系,你不要把她牵扯进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疏忽了,不该让鲍裕恒那个畜生送你回家。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们沈家一个满意的交代!”
沈蕊茵虽然不知道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