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枪声,苏长欢、钱斯年和沈蕊茵三人皆是一惊,同时向倒在地上的鲍裕恒望去。只见他额头上多了一个黑洞洞的窟窿,潺潺的鲜血正争相奔涌而出。
毋庸置疑,他死了。
短暂的错愕过后,是长久的沉默。沈蕊茵并没有得到她所希望的复仇快感,反而因为对方死得太过轻易,感到一阵怅然若失的不甘。
而钱斯年对沈蕊茵的内疚亦不曾因打死了鲍裕恒而减少分毫,他在心中埋怨自己,不该不相信她,更不该把她交给这个禽兽!
长欢是局外人,此刻唯有她能够保持冷静,只听她说道:“斯年,无论如何,先带蕊茵回奉天罢。”
说着,她试图从地上扶起目光呆滞的沈蕊茵,但沈蕊茵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拒绝她的碰触,并将头埋在两只膝盖中间,不住地啜泣起来。
斯年将手上的枪关好保险,妥善收了起来。然后走到沈蕊茵身边,蹲下慢慢摩挲着她的头发,用极轻的声音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他死了,你再也不会见到这个渣滓了。”
沈蕊茵缓缓抬起头,一张苍白无助的面孔上挂着两行泛红的泪珠,一对大而空洞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斯年,有种揪痛人心的凄厉。
她猛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