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一愣,没想到她开口竟是要枪,本不想给,但撞上她那让人如坠冰窟的眼神,不禁全身一凛,还是识相地将那把勃朗宁手枪拱手奉上了。
长欢接过枪,温柔地抚摸过久违的冰冷枪身,眼神瞬间柔软下去,和煦得如同二月春风,就好像手中的枪并不是枪,而是心上情人一般。
钱斯年,希望你能明白,我非良配。在我身上除了血海深仇,还有太多你承受不了的秘密。而你对我的执着,不过是因为求而不得,所以意气用事罢了。我今伤你,是为你好,等你心性再成熟些,也就能够释然了。
长欢对着手中精致的枪支,如此想道。
其实,面对斯年的穷追不舍,长欢的懦弱退缩并非毫无道理。她害怕与人建立过于亲密的关系,就像她不敢让俊喆知道自己就是他母亲的转世一样。因为这一世对她来说如同梦幻泡影,十几年来仍觉极不真实,她怕的是哪一日自己突然再度离去,徒留亲人爱人黯然神伤。
另外,斯年于她,是个身世可叹的少年郎。无可否认,她对年幼丧母的他有着不同常人的怜惜,但她自以为那只是类似于她对俊喆那种长辈对晚辈的疼惜,并非男女之情。她希望他万事顺遂、平安喜乐,拥有一切想拥有的,但现在看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