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手枪,江枫仔细研究过,是很稀有的定制款,银白色的枪身上有精致的浮雕纹饰,枪托上镶嵌着珍珠白色的云母石,这种石片美观且隔热,非常适合装饰女士用枪。在枪托的底部,刻着一个瘦金体的“欢”字,除了代表这支枪的所属权,还令人感觉它贵重得独一无二。
如此别致的枪,想来必定是特别之人相赠且备受珍视的随身之物,江枫存着私心一直没有还给长欢,大约也是想借此让她有所羁绊,不会轻易离开。
此刻,江枫粗厚的手掌握着那把纤巧的手枪,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钱斯年浮着几缕碎发的前额,开口说道:“别动!”
长欢一惊,没想到江枫竟然拔枪了!她有些后悔让他陪自己演这出戏了,因为深知钱斯年是个桀骜不逊,受不得半点威胁的人,区区一把手枪是无法使他让步的,万一他把江枫逼急了,真受到伤害,那她永远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是,眼下她也摸不清江枫的意图,又不能贸然上前阻止,那会功亏一篑,令斯年继续心存希望。因此只得默不作声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紧张地看着两人。
斯年果然无畏地牵起嘴角,不屑地笑了。但那笑容很快凝固在他脸上,因为他注意到了江枫手中的武器——竟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