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知道,很快容悦卿和鄂锦姿也会到达奉天城,作为“高堂”欢天喜地的送她出嫁。对他们来说,她也许只是个争权夺利的工具、攀龙附凤的垫脚石而已。所以,她更加不会让他们如愿。
可是,纵然有一百个理由支持着长欢离开奉天,纵然她知道答应了钱希临就再也留不得,但当离别等在门口,她居然开始有些留恋这个住了六七年的“温室”。她就像一朵娇艳的花儿被移植在这异乡,得到了周全的保护和荫蔽。虽然也有过龃龉,虽然也有过艰险,但她和喆儿还是安稳地存活了下来。
这里也可算是她的第二故乡了罢!更何况,还有个人,她曾经以为永远都不会走进自己心里,可就在要离开的这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了自己对他的舍不得。然而,舍不得又能怎样?她和他之间隔着的不是一条浅溪,而是整个银河;不是各自跨出一步就能触及的距离,而是天堑般遥远幽深的一道鸿沟。
钱斯年,对不起。我要的,你不懂,且给不了。你爱的,也未必是我的真面目。或许,这样才是对你我最好的结局……
离开的这一日,长欢吩咐妍子和星竹一起去梅安堂抓药,实则让星竹设法拖住妍子。但长欢没有料到的是,妍子早就猜到她要动身,刚出府门转入小巷便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