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同他完婚,恨不能天天将她放在眼皮子底下看着。因此他人虽被派去了西飞行场,心却一刻也待不住。
他和父亲抗议过了,说自己马上就要大婚,为何还让他成天待在军营?
钱希临眼睛一瞪,说道:“你娘快要临盆的时候还陪着我剿匪呢!你怎么就那么金贵?咱们老钱家都是轻伤不下火线,结婚算个啥?家里有爹给你操办着,你就在部队里给我好好干,别让你媳妇儿瞧不起!”
斯年一听这话,只好乖乖回去继续守着飞行场里钱希临的那些宝贝飞机,心中却总是惦记着府里不知正在做什么的那个小小“新娘子”。
他怎会想到,他的“小新娘”将自己从宁安带来的财物以及这几年积攒起来的大黄鱼、小黄鱼等,都倒腾成了东省银行的汇票,只留了少量银元在身边以供路上使用。
这东省银行便是钱希临开的,之所以换成这里的汇票,是因为世道太乱,万一路上遇到什么危险,歹人一定会抢夺汇票拿去套现,而钱希临已经跟下边的支行都知会过了,只要长欢的账户支取现金时签名字迹不同,一律先将来人扣押下来。这样,钱希临便可设法解救长欢。
当一切准备停当,已是十日之后,距离既定的婚礼日期只有五天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