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无奈地摇了摇斯年的手臂,说道:“这些事以后再说,眼下救人要紧,还是告诉我你为何想放掉夏怀甫罢。”
斯年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长欢有求于他,岂会那么容易松口?只见他端起架子得意地说道:“你不好好答应我说的,我便不帮你救他,左右此事我帮与不帮皆是两可。”
长欢权衡利弊,答应他也无不可,重要的是他真能尽快将夏怀甫救出来就好,于是说道:“好,今后我有事先找你就是了,再也不自作主张,可好?还望斯年哥哥别嫌我麻烦才是!”
钱斯年这才有些满意,拍了拍长欢的脑袋,做出一副“大哥”的样子,说道:“这才像个女子该有的模样,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自然不会嫌你麻烦。今后有我在,一定会护你周,谁也不能动你一根寒毛。”
长欢在心里翻了千万个白眼,心说:你一个小孩子,思想竟也这般迂腐!凭什么女子就当温婉恭顺、任人摆布?就是在大清那么一个纲常严谨的朝代,不也照样有垂帘摄政的皇太后和征战沙场的女将军?更遑论在如今这个崇尚思想解放、男女平等的新时代,男人若想驯服女人,岂是仅凭一张嘴就可以做到的?我且看你有什么本事,能让我瓜尔佳清扬对你“三从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