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钱斯年也是在许久以后才明白,他所喜欢的苏长欢正是那个永不服输、桀骜果敢的女孩儿,若她像寻常女子那般一味对他阿谀奉承,又怎会勾起他征服的**?骨子里,他们是一样的人,就像世上最锋利的矛和最坚韧的盾,势均力敌才好,平分秋色才好。
斯年见长欢不说话,以为她不敢再违逆自己,于是温言软语地对她说:“既然你急着救人,我便跟你说一些,你随我来。”
两人牵手步出了军法处的大门,沿着奉天城热闹的街道往督军府方向散步,司机驱车缓缓跟着。
斯年只当长欢不懂政治,耐心地同她分析了当下的时局,并指出:“北洋政府如今被直系军阀把持,咱们老爷子为首的东北军阀难以在朝堂上有所作为,而广州护**政府的成立正好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觑的新势力,打破了原来僵持的局面。虽然其实力和直系军阀抗衡是弱了一些,不过若能同咱们东北军联合,天下可定。”
“没想到,你竟比你父亲看得透彻。”长欢有些惊喜地觑着钱斯年,颇有些“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的意思。
她继续说:“你分析的没错,如今的中华,很像东汉末年天下三分之状,直系是曹魏,护**是刘蜀,而我东三省则是孙吴。若论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