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斯年带着长欢策马上山,沈蕊茵紧随其后。
二月里似剪刀的春风,在南方那乍暖的艳阳天,裁的是满树新叶,而在北方这还寒的早春中,刮的却是美人细如凝脂的肌肤。
长欢在马背上颠簸,只觉眼前冷霜扑面,耳畔风声呼啸,万树退却,山林成影。这久违的淋漓酣畅让她整个人都清明了——果然还是马背上的人生最惬意!
玑珠马老骥伏枥不减当年,眨眼脸就到得军马场后身的那座山丘顶端。斯年一勒缰绳,玑珠两蹄直立,嘶鸣一声停了下来。这时再回看身后,沈蕊茵所骑的那匹枣红马已被落下很远。
长欢下了马,亲昵地拉着玑珠的缰绳,带它去寻了一块最丰美的草地吃食。
斯年看着美人骏马一团融洽,有些奇怪地问道:“小丫头,你怎么做到的?玑珠脾气可大得很,平日里连我都得小心翼翼伺候着,生怕一不小心惹它‘老人家’不满就不让我骑了。怎么今日倒和你这般亲近?”
长欢看了玑珠一眼,马儿似有灵性,也回望了她一眼。她摸着它顺滑的鬣毛,神秘地说:“你懂什么?它是我姐姐的马,自然和我亲厚。”
斯年走过来拍着玑珠的脊背,对长欢说:“你是我未过门的媳妇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