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也是我姐姐吗?总归都是一家人,怎的也好厚此薄彼?”
长欢见斯年脸上带着不服气的嬉笑,揶揄道:“你都说了是‘未过门’的,那便还不是一家人,玑珠这才是拎得清。”
玑珠也仿佛随声附和似的打了声响鼻,用拂尘一样的尾巴使劲扫了钱斯年一把,气得斯年无可奈何。
这时,沈蕊茵终于赶来了。她气呼呼地把缰绳一扔,坐在草地上背对着斯年和长欢生闷气,一是气钱斯年和苏长欢共驭一马,二是气他们将自己抛诸身后。可是,她太高估自己了,谁又在乎她生不生气呢?
钱斯年诡秘一笑,将长欢扶上马,自己走到沈蕊茵骑来的枣红马身后,在那马屁股上狠狠拍了一把,同时口中打了个呼哨。只见枣红马像离弦之箭似的,头也不回地朝山脚冲了下去……
“斯年哥哥,你,你干什么?马跑了我怎么下山?”沈蕊茵傻了眼,呆呆地看着钱斯年。
斯年兀自跨上玑珠马,坐在长欢身后,抖了抖缰绳驱策马儿缓缓走到沈蕊茵身边,脸上带着寒如皎月的冷笑,居高临下地说道:“昨日,长欢被你骗到日本人的地盘上,孤立无援,不就和你眼下的状况一般无二吗?我这样做就是要让你知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