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后院去喝一碗汤药罢,以防染上伤寒热。”
几个勤务兵应承道谢,一同离开了。
剩长欢一人,她这才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被难民撕扯破了,雪白的胳膊裸露在外面,头发乌糟糟地蓬在头上。难怪钱斯年要生气,这幅尊容也不好去见钱希临,只得先回房梳整一番。
那一厢,钱希临刚接到沈嘉祥的电话汇报,说青蒿也采买不到。钱希临心中郁塞又狐疑:难道是天欲亡我?怎么一样两样的都买不着?还是,此事背后有人从中作梗?
这时,长欢来了。她见钱希临面有忧色,联想辛安告诉她有人秘密收购茵陈一事,猜出定是药材又了问题,于是问道:“钱伯伯,是不是青蒿也采买不到?”
钱希临微微错愕,反问道:“你怎知道的?没错,刚接到电话说青蒿和茵陈一样,用途不大,存货极少。”
长欢便将她从梅安堂药铺打听来的消息告知了钱希临,并说:“要说一种药材偶尔存货不足,这不奇怪,奇怪的是咱们要的两种药接连缺货,这也未免太过巧合了罢?而且,我觉得也不像日本人做的,他们的消息不会如此灵通,这件事知道的人屈指可数,思之当是我们内部人所为。”
“查!”钱希临一拍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