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对峙着。
只见她如云流丝的乌黑秀发凌乱地散落在瓷白的额头和颊边,不施粉黛的面孔带着急促的红晕。可这样娇娇弱弱的一个美人,偏生着一双睥睨天下的凌厉凤目,此刻其中还闪烁着“绝不妥协”四个字。
真是本应梨花春带雨,竟似寒梅傲雪开!
钱斯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跳,手上本能地松了松。然而,未等长欢逃开他便立刻回过神来,又将她往自己怀中拉了一把,言不由衷地威胁道:“若不是怕你丢了督军府的脸面,我才懒得救你!没有下次,明白吗?”
长欢心中一冷:原来只是为了“督军府的脸面”!她斜觑着斯年,嘴角勾起一个不屑的弧度,说道:“是我求你救的?我做什么,与你何干?难道我救人也是给你们督军府丢脸不成?”
“你!”钱斯年气结,恨长欢看不懂自己的心思,但他又何尝将真心表露过一二?也许,他是觉得长欢是自己订了亲的媳妇儿,已将她握在了掌心里,一切事情只消徐徐渐进,她总会明白的。可他不知道,因为他的自负,他们之间误会已深。
僵持了半晌,斯年终于放开长欢,余怒未消地冷哼一声,径自走了。
长欢舒了口气,对在场的几个勤务兵说:“几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