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有众坐于屋中,赞一外人德行殊好,唯有二过:一者喜嗔,二者做事仓促。尔时,此人适过门外,闻是语,便嗔恚,即入其屋,禽彼道已过恶之人,以手扑打。傍人曰:‘何故打人?’其人答曰:‘吾何时喜嗔、仓促?此人者道我喜嗔恚、做事仓促,是故打之。’傍人曰:‘汝今之相即时现验,云何讳之?’”薛倩绫一气呵成地背诵道。
长欢暗道:此乃《百句譬喻经》中的《喜嗔之人》一篇,说的是一个易怒冲动之人听闻别人诟病自己,于是立刻动手打人,还反问人家为何说自己“喜嗔、仓促”,对方回答,你如今的行为不正应验了我所说的吗?
呵,这故事倒是适合沈蕊茵,看来这位薛小姐不简单。长欢不禁露出一个瞧热闹的轻笑。
薛倩绫诵完,觑着沈蕊茵,似笑非笑地问道:“不知这位小姐,对此文有何见解?”
沈蕊茵读过这篇《喜嗔之人》,刚想卖弄一番,忽然看见薛倩绫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似乎在讥笑自己,于是怀疑她选这篇文章是别有用心。再一细想,立即柳眉倒竖,怒道:“你什么意思?是不是想拿文中这个‘喜嗔之人’讽刺于我?”
在座所有人都没料到沈蕊茵真如此冲动莽撞,人家什么都没有说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