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对号入座,不是“喜嗔之人”又是什么?“即时现验”,真真和这篇故事一丝不差!
于是,哄笑声渐起。
沈蕊茵这才自知失言,羞愤得满脸通红,一个字也说不下去了。
薛倩绫和苏长欢都啼笑皆非地看着沈蕊茵窘迫的样子,思忖着到底是该同情她,还是该幸灾乐祸?蓦然间四目相对,好像有种似曾相识的默契,于是彼此轻轻点了点头,以示友好。
周陌人见沈蕊茵像鸵鸟般将一贯高傲的头颈缩在桌子下边,失了往日的骄矜,念及她毕竟是沈军长的独女,身份显贵,又是个女孩子,于是正色解围道:“果然是‘富家子弟多骄,贵家子弟多傲’!方才之事,我看在座诸位皆有不妥。今日我们便来学习晚清名臣曾文正国藩大人劝诫四弟‘不宜非议讥笑他人’的家书名篇,以正己身。”
“凡畏人不敢妄议论者,谨慎者也;凡好讥评人短者,骄傲者也。谚云:‘富家子弟多骄,贵家子弟多傲。’非必锦衣玉食,动手打人,而后谓之骄傲也。但使志得意满,毫无畏忌,开口议人短长,即是极骄极傲耳……”
在周陌人娓娓的背书声中,钱斯年盯着苏长欢窄肩颀颈的背影发呆,他素来便是这样不认真听讲的。不过今日,他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