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扬鄙夷一笑,本想痛骂这个无耻的王爷一顿,但念及此刻孤立无援,不服软恐怕要吃大亏,于是假意温柔地说道:“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愿意休妻?”
毓德郡王一喜,赶紧点头如捣蒜,应承道:“好清儿,我早就听闻你的艳名,今日一见果然令人倾心不已。你若愿意嫁我,什么我都答应你。”
清扬垂下眼帘,娇滴滴地说道:“王爷,清扬把名节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你若真心爱慕我,就应当尊重我。我要你回去休了福晋,再求皇上赐婚,到时我自然兴高采烈地嫁你。但你今日若是毁了我的清白,待明日清醒之时,我便要杀了你,再自求一死。你相不相信?”
毓德郡王思索了一下,一半存着侥幸,希望清扬说的是真的,一半也是忌惮她功夫高强,明日醒来真和自己拼命,于是一把牵去清扬的贴身玉佩,狎笑着说道:“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有此玉佩做信物我不怕你反悔。清儿,回去我便休妻,你就等着皇上赐婚罢!”说完,他下了床榻,向外间走去。
清扬偷偷松了口气,心道:真是危险!若被这等小人玷污,就算是同他闹个鱼死网破,杀了他也难泄心头之恨!
毓德郡王行至屏风之外,心有不甘,蓦地瞥见小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