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躺着的锦姿,心想:这一趟总不能白跑,放着个绝色美人儿不能碰,现下心痒难耐,不如先收了自家小姨子泄泄火!
于是,他蹑着手脚上了小榻,悄悄扯开了锦姿的亵衣。
锦姿其实也未然昏迷,她虽既不能睁眼也不能说话,但脑袋仍是清醒的,方才也听见了毓德郡王和清扬间的对话。此刻,她感觉到一只燥热的手顺着脖颈伸进了衣间,而自己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她拼尽力,却只从嗓子缝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呜咽。
随后,锦姿的嘴就被捂住了,甚至不知道方才那一声呜咽有没有人听见。男人滚烫的身体欺压上来,她的身子因害怕而紧绷得像一张硬弓,却无可抗拒地被一只猥琐的手掌摩挲着。豆大的眼泪从她颤抖的睫毛中间滚落下来,一直流进愁云般散乱的鬓边。
锦姿陷入深不见底的绝望和无助中,她戚戚地想:完了,我就这样完了。卿哥,我再也没有脸面见你了……
就在这时,毓德郡王突然“啊”地大叫一声,整个身子一僵,按在锦姿身上的手也失了力道,继而跌在地上喊道:“你、你竟敢……伤我!”
锦姿睁不开眼,但她能感觉到毓德郡王好像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整个人跌跌撞撞地逃了出去。然后,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