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一日言不顺,蕊茵便还有机会嫁入督军府取而代之。
长欢听闻沈曼淑如此说了,即便想喊“阿爹”也出不得口了,只能礼貌地笑了笑。
钱希临以为确实是女孩儿羞赧,便改口说道:“那就叫伯父吧,总归亲近些。”
长欢于是扬起如花似玉的小脸,恬然一笑,用蜜糖一样的声音应道:“是,钱伯伯。”说完,她又向沈曼淑天真地唤了一声“二伯母”。
可这个称呼沈曼淑怎么听都带着一丝讽刺和挑衅的意味,令她不舒服到了极点,却碍于督军满脸的笑意而不得发作,吃瘪得很。
如此,督军府的人也都见识了。长欢觉得有些疲倦,便向钱希临说了,得到允准后带着连嬷嬷和“娉婷”,跟随佣人去了自己房间。
钱希临将长欢的住处安排在二进院西边那排厢房中正当央的一间,左右临着的分别是钱斯年和钱幼芳姐弟的屋子。她的厢房不算大,由厅堂和南北两间卧室组成,中间用两块普通的红木雕花屏风隔开。家具也都是一水儿的红木,和宁安都统府动辄的黄花梨、紫檀木相比,简直朴素得完没有一个督军府应有的气派和奢华。
长欢不仅叹了一句:“这钱希临还真是节俭克己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