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趴在容悦卿背上,心跳得很快。方才容悦卿将她背起时,她本来挣扎了一番,但容悦卿严肃地说:“你身体孱弱,又失了这么多血,不可再在林中跋涉,否则待会儿昏过去我可没法救你。”
他神色凝重,好看的面孔阴郁得像几欲落雨的乌云,使得长欢心头发紧,一种怜惜的情感侵占了理智的上风,她便停止了反抗。
此刻,容悦卿感觉自己身后的长欢像一只温顺柔软的猫咪。她绵绵的呼吸微微有些局促,如同一根轻巧的羽毛不断搔弄着他的耳朵和后颈,所到之处无不细痒难耐。她的身上有种若有若无的淡香,带着说不出来的熟悉和温暖。这些感觉,竟令容悦卿原本郁沉的心情有了一丝好转。
三人行至林地边缘,远远见到一棵树上倒吊着一个人。那人玄衣黑靴,身材魁梧,正是纳兰烽烟。长欢心说,难怪他没有及时跟上,原来竟被人吊了起来。
“纳兰师傅?是谁将你吊在此处的?”俊喆连忙上前关切地询问道。
只见纳兰烽烟一双眼睛看向容悦卿,通红得几乎要喷出火来,但他既不能言语,也不能行动,只得恨恨地来回扭动了几下身躯,以示抗议。
俊喆未解,赶紧攀上那棵大树,用匕首将绳子割断,并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