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绳子轻轻将纳兰烽烟放到了地面上,再爬下树来给他松绑。
脱离了禁锢的纳兰烽烟既羞又恼,向俊喆抱了抱拳以示感谢,然后就转身快速离开了。
长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顿时明了:他和容悦卿是旧恨未清,又添新怨。这几年,纳兰烽烟一直欲帮龙脉被毁时遇难的那帮袍泽兄弟报杀身之仇,然而容悦卿不但本身功夫要高于他,身边还总有侍卫保护,他根本无从下手。想来方才他是遇见落单的容悦卿,想出手报仇,结果反被擒住了。
“姐夫,是你将他吊上去的?”长欢伏在容悦卿耳边问道。
容悦卿嘴角扯出一个冷笑,点了点头。
俊喆瞪大眼睛,不解地问:“阿玛,你这是为何?难道这片林子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会又设陷阱又吊人的,不许大家进去。”
长欢忽觉豁然开朗,俊喆的疑问不无道理,容悦卿一定是在试图隐藏什么非常重要的秘密!不过她也知道此刻问他,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既是如此费心藏起来的东西,又怎可能轻易叫人知晓?但这件事已足够引起长欢探究的欲望,反正如今容悦卿是总统跟前的红人,时常要去京城不在宁安,她有的是机会一探究竟。
于是,长欢向俊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