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喆握紧了一双粉拳,牙齿在口中紧咬了咬,转身便欲冲去佛堂:“我不能让他们如此旁若无人!”
这时,长欢清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喆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况且你答应过我,不做无谓的事情打草惊蛇,将自己陷入险境。”
别看长欢面上的表情冷若万年冰霜,其实她内心又如何能波澜不惊?当年种种,依旧历历在目,而如今旧人尸骨未寒,便要新人两度入怀,任谁听了心中都要薄凉透顶。
容郎,原来你真的从未爱过我,给她的竟都是双倍的恩宠!我还有何脸面对你念念不忘?该死心了罢!
钱斯年在旁煽风点火道:“我也劝你不要去,反正这会儿差不多礼成了,去了也是白去!”
“你!”俊喆再度被他惹怒,但是顾及长欢在场,不想再给她惹上昨日那些麻烦,便堪堪强压下怒火,冷哼一声,丢下众人回了自己的房间。
钱斯年见长欢表情也不快,笑着说道:“你别怕,虽然我二娘诟病你额娘水性杨花,叫我不要娶你,不过我是不会因此厌弃你的。你是你,你额娘是你额娘。”
长欢本来心情就差到了极点,这话又莫名地叫人听了不爽,于是她破罐破摔,一挑眉神色危险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