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见他方才还玩世不恭的脸蛋上此时迅速换上了另一副楚楚可怜的面孔,不禁哭笑不得:真是个会见风使舵的小机灵鬼!同时,她也对识大体、懂礼仪的钱幼芳好感倍增:这才像月嫦姐的女儿嘛,再看那个钱斯年……两人根本不像是嫡亲的一母同胞。
钱斯年见长欢和幼芳都不乐意理他了,便赶紧转移话题:“对了,方才我和阿姐撞见一出好戏,我心想你们若在可就有趣了,便特意来寻你们。”
俊喆在旁冷嘲热讽道:“什么好戏?你会好心来寻我们?别是揶揄罢!”
钱斯年被他猜中了心事,也不恼,而是坏笑着眯起圆圆的大眼,说道:“你们俩的阿玛和额娘等不及晚上的仪式,正在佛堂里偷偷拜堂成亲呢!一天之间嫁娶两遭,我还真是头一次见。”
“什么?”长欢和俊喆同时一惊。
关于父亲要娶害死母亲的凶手为妻,俊喆一直耿耿于怀。然而,凭他一个府中最不受待见的过气世子、遭父亲冷遇的落魄少爷,除了忠心耿耿的老奴崔穆鲁善,谁又会在乎他的想法呢?他虽知今日父亲便要娶亲,却未曾料到他不仅要同那个女人办西式婚礼,还要和她拜一次堂——如此郑重其事,这是额娘都未有过的荣宠!不行,必须去阻止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