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老子的屁!”饶是钱希临一个平日文质彬彬的人,到底胡匪出身,一教训起儿子来也忍不住出口成脏,“如此良驹因你而死,就罚你今晚不许吃饭,面壁反省!”
钱斯年一脸无辜,认真的表情惹人怜惜,但说出的话却将钱希临气个半死:“方才在车上已经吃够了爹的屁,想换换口味。爹,以后别吃那么多黄豆,好不好?”
钱希临一张脸登时涨得紫红,额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老子好歹是堂堂督军兼一省之长、东北巡阅使,面子都给丢到九霄云外去了!他几乎气结,伸手便将腰间的军鞭抄了起来,狠狠在钱斯年的屁股上抽了几下。
钱斯年顿时哇哇大叫,用楚楚可怜的无助眼神向“二娘”沈曼淑和姐姐钱幼芳求救。
一大一小两个女人一贯最疼斯年,见他挨了打,既恨他嘴没把门惹恼了父亲,也怕钱希临真把他打坏了。况且,他再小也是个少帅,这样当众被父亲打屁股,将来还如何在人前立威?
沈曼淑赶紧上前拉住钱希临拿鞭子的手,钱幼芳则默契地护住弟弟,两人一同哀求道:“老爷息怒!”“爹息怒!”
看得出来,这出戏没少在督军府上演。沈曼淑和钱幼芳就是斯年的两朵保护伞,已经无数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