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英有疑虑,但没有人证实。虽然养心殿走到乾清宫不过十几分钟的路程,但他要是不让她见,她是一点办法也没有的。
顾顺函传过一次话,神情颇古怪,话讲得言不由衷:“快过年了,万岁爷有忙不完的事儿,知道姑娘不耐这些俗礼,身份上也不方便参与,这些天就少见面吧!等忙过这阵再说。”
连如蝉都大概猜到了,她怎么估摸不出缘由。
但这个缘由也太过牵强了?胤禛有什么想法她不知道,她什么都没想,什么都没做,照个面,说几句话,至于这样小题大做吗?要不,本已经厌弃她了,找个理由做决定而已。
可是又不像。
那日中午,他还从乾清宫过养心殿看她,见她在抄词,道:“你什么都好,就是这一手字太有碍观瞻。”说着,握住她的手教她握笔的方法、运笔的手势等,教了一阵,放开手,让她自己试试看。
她写了几个字,自己也觉得难看,便把毛笔换成画画的炭笔,调皮地自辨:“笔不好,我用这笔写要好看许多。”
说着,顺手写了几个字,没成想,落在纸面上的竟是几个英文字母。
他意味深长地笑,她吐了吐舌头,倒也无所谓,朝夕相处的两个人,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