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没有戒备,生活细节、琐碎闲谈中,露馅的地方多了去了。
他刮着她的鼻子,笑道:“跟你这个洋人谈书法,简直对牛弹琴!”
她皱着鼻子撒娇:“怎么是洋人?明明是中国人。你看,又没有红眉毛绿眼睛!”
他浓眉上扬,说未必没有,或许只是没有看真切,于是凑近看,她吃吃地笑,说看得太近,后悔了,不给看了。两人追逐起来,跟嬉戏的孩子似的,他走进养心殿的门时还一肚子的事,这个时候都忘记了。
终于把她捉进怀内一番捉弄,又看到摊在桌上的字,揶揄道:“你给朕的信简,朕看了几个字,膈应得饭都吃不下。多好的情意,都糟蹋了。”
她想起那些龙飞凤舞,也笑起来,却好歹一番心思,被他用来玩笑,啐道:“对不住了,影响你的食欲。以后再也不给你写信,一个字也不写,但愿你胃口好。”
他哈哈大笑,但李德在叩门催了,只好起身,临走时,象老师似地布置作业:“玩笑归玩笑,字还是要练。限你今儿把这首《声声慢》好生写上十遍,晚上拿来朕过目。”
待他走后,她翻出几本字帖,练了一阵,然后认认真真地抄了十遍《声声慢》。晚上八点,按两人的约定是去乾清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