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药小姐,你来了?”
见我怔怔的看着闻清脸上的那道疤,木瑾抿了抿唇,复又开口说道:“你不要害怕,虽然伤口狰狞,但他上次买的那瓶祛疤痕的药还一点没用,到时候用了它,伤口会变淡的。”
上次?我想起在闻清那里养伤时,最初我情绪低落,心如死灰,他绞尽脑汁的让我开心,似乎曾提到过要给我买一瓶祛疤痕的药。只是我那时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却总是忽略他的好意。如今想想,心中愈发愧疚了。
我深深地看了一眼几乎要被绷带缠成木乃伊的他,满眼疼惜。
“他怎么伤得这么严重?整个身上几乎没有一点好肉。”
“哼,到了J统手中,能活着回来都已经不错了,谁还敢奢求那些人能心怀慈悲?”
指尖狠狠嵌入肉里,木瑾想起那次混进监狱看望闻清的场面就心痛的要窒息。
当时,她就化妆成狱警躲在暗处,亲眼看着那些人将碳火中被炙烤得通红灼热的烙铁,狞笑着按在了闻清的胸前,一阵嘶嘶的热气蒸腾,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肉香。
一个眼神阴鸷的男人,一脚踹向了闻清的腹部,嘴中骂骂咧咧道:
“臭小子,不是嘴硬吗?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