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莫怀轩为何会对我存有如此的偏见和敌意,我只知道他的鄙夷不是对于我戏子身份的蔑视,而是来源于其他方面的不满。
女人的直觉,我想他和木头是有故事的。
对于这个人,我只愿能避则避!
再说,闻清的劫狱。
红牡丹说,这一次劫狱他们似乎颇为顺利,仿佛上天都在帮他们。
通过那个设定好的计划,他们找到了闻清的牢房,将一个代替的同志放进去后,昏迷不醒的闻清被藏在送菜的推车里救了出去。
而那个时间点,正是特务组与警狱司换岗的时间,那个点防守出奇的薄弱,连他们这些已经计划好的拯救大计都浪费了。
对于她说的这些事情我是无法参与的,毕竟我只是个会唱戏的戏子而已。我能做的仅仅是把钥匙交给红牡丹,然后悄无声息的回家,不被任何人发觉。
只是这点简单的事情,我都没有做好。
“芍药,我让你去买的东西买到了吗?”
刚踏进大门,就听到木头站在门口等着我。
我一怔,就看到他给我使眼色。我立马会意,勾了勾唇,吴侬软语。
“当然,人家怎么会没有买到呢?